“嗯...”木明河更加委屈了。
“既然这样你以后就睡我屋里吧,每天早上我都说一遍我还是我,我没换人,省的你担心如何?”叶云这时候突然起了调戏良家妇女的邪恶之心,指着床道:“打地铺还麻烦,不如以后你就睡在这里吧?”
木明河当场呆立。
这次是真的呆住了。
转折也太大了些。
“好了好了,不说笑了。”
“不要怕,咱俩一起走了这么久,我怎么可能丢下你呢?”
叶云忽然松开双手,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道:
“从房玄龄的反应上来看,服从考生命令还是大于个人意志的,尽管他再怎么不愿意,还是没有对我明说,既然你能这样,那卢安、常峰二人也会如此,还是有危险的。锦衣卫还缺个总指挥使,你拿着这个令牌去找魏忠贤,以后北镇抚司和军事统计司是你的了。”
木明河闻言,接过令牌,久久不语。
“去吧,想做什么就去吧。”叶云又重新爬回床上,盖好小被子只漏出一个脑袋,望着底下的木明河轻轻道:“等打完这场仗咱们回去结婚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