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谈笑便……晕了过去。
“笑儿!”秦至声音都变得颤抖了。
“陛下!还请尽快做决定!”产婆的眉心突突突的直跳,她能够预告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,如果还不继续,就真的是一尸两命了。
“救孩子,听她的,救孩子。”秦至死死地盯着床榻上那闭着眸子的女人,每说一个字,便如同被刀子割一刀,说道最后,自己都不知道痛是什么感觉了。
她说恨他,她说不想活。
她说……
全部都是她说,可她是否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后悔伤害她,有多么的爱她,有多么的想要和她走完余生。
笑儿……你不能够这么残忍。
一滴泪从秦至的眼眶里落下来,打在谈笑的手背上,产婆那里已经开始动作了……
她等不及了,哪怕是秦至在这里。
不用保大人,便不需要考虑出血的问题,不考虑出血的问题,便能够将宫口再打开一些……
撕心裂肺的痛,将谈笑又弄醒了过来,察觉到什么后,她又死死地咬住了嘴唇,哪怕是一声都不肯吭出来。
秦至没有走,他哪里愿意走。
两个人刘这么死死地瞪着,秦至的神情严肃,一句话也没有再说,仿若对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感觉了,唯独眼里只有这张越来越惨白的脸。